​谈谈“巫婆”

谈谈“巫婆”

契诃夫(1860-1904)，俄国主要剧作家和短篇小说大师，以语言精练、准确见长，善于透过生活的表层进行探索，将人物隐蔽的动机揭露得淋漓尽致。

很早的时候就在《新华书店》买到过一套《契诃夫短篇小说》，大约一二十本。买了书无暇仔细看看，这些年放在家里，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看到最近头条某些诗人的表现，忽然想起那套书中有一本“巫婆集”。记得那时看过几篇，当年我对巫婆的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

《巫婆集》是上海译文出版社“契诃夫小说选集”第一册，收短篇九篇，多写农村和农民，“在美丽的田园背景上”，“画出了乡间小人物的生活的幽暗面”。虽是异域风情，亦有时空阻隔，却因人性相通，其笔下的故事，故事里的人物，人物的不同性格，性格所决定的命运，仿佛发生在身边，似乎亲见，甚至亲历。

比如诵经士的妻子尼洛夫娜被丈夫认为是呼风唤雨并借以勾引男人的巫婆。从丈夫的口中可以得知每次要求借宿过夜的都是年轻人，而且妻子也与这些年轻人有过外遇。小说重点展开妻子对年轻人邮差的谈话及勾引的过程。侧面反映诵经士一家贫苦的生活及妻子对丈夫的种种的不满。正在于妻子对丈夫生活的强烈不满，于是她对借宿的年轻人（不管好或丑）都一律勾搭。虽然她有其红杏出墙不守妇道的行为，其实这是受压抑的俄国妇女追求肉欲与心灵自由的一种反抗。诵经士表面上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但其实他样子丑陋，胆小怕事，无能庸俗，弄得生活贫困不堪。正是由于他的无能庸俗是导致妻子有外遇的直接原因。

有了以上的理解与认识，对于所谓巫婆的看法就不一样了。其实那些被称巫婆的女性，只不过比一般妇女多了些叛逆，总是希望冲破压抑得到一些自由。从女性解放和自由的角度看，只有同情与怜悯了。

但是有一点不可忽略，要知道契诃夫笔下的巫婆们生活的时代是沙皇俄国时期。而在今天的新中国，我们的妇女地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仍然有类似于旧俄时代的“巫婆”出现，似乎就不合常理了。

不喜欢在阳光灿烂的岁月，听那些真正的巫婆一样的晦涩呓语，更希望我们的女作家女诗人能够像现代文学史上的冰心、林徽茵、张爱玲、丁玲等等许多进步的卓有才情的作家那样，成为文学天空璀璨的星星，而不是如真的巫婆那样骑一扫把，人见了都避而远之。